我:“……”真是握了个大草,我连个对象都没有,她已经考虑到我的孙辈了吗?!

        我冷汗涔涔:“这才刚休完夫,不合适吧?人家敢见我吗?不会觉得我是负心女吗?”

        母亲怒道:“说的什么屁话?女子休男子,那必然是男子的问题,有哪个会怪到女子身上的?”

        我再次感叹这个时代对女子的宽容。但是一想到我阴道里的阴舌,就觉得甚是难堪,也没有了去见他们的勇气。

        但似乎也并不仅仅是因为如此,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反正就是不想见。

        家里人还在因为损失了一大笔钱非常生气,谁知第二天一早,母亲刚去上朝,一个中年女子就登门拜访了。

        她自称是李家的账房总管,此次过来是与林家做财产清算的。

        父亲她们闻言脸色微变,但不能落了规矩,还是好生招待了她。

        我没想到李家人办事效率这么快,也没想到她们如此绝,比我还在乎财产分割的事情。

        父亲和账房已经做好准备与她好好算计一番,我们这边有四个人,她们只派来了一个人,还怕算计不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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