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喝下那杯酒,就和他们一样,终身被公子控制,让哭就得哭,让笑就得笑。

        但她好像跟他们不一样,沉言觉得很奇怪,难道她在反抗,在对抗公子吗?

        如果是这样,那可真厉害,沉言非常佩服,他记得他最早喝下那杯酒时,公子要他抬起头,他没敢抬,那瞬间,剧烈的疼痛袭击了他,连骨头缝里都在痛,脑子里的胀痛更是让他往外吐血。他一瞬间明白了,只要公子愿意,他甚至会被成一个疯子。

        从此他乖乖听话,再不敢有任何作为。

        女人或许就是和他们这些男人不一样,她们天生精神力强韧,能够对抗这些邪恶的术法。

        等明日公子得了空,他必须把林欢的事跟公子汇报一下才行。

        想到这里,沉言瞧了她一眼,林欢个子不低,和世女的体态很像。穿着简单的粗麻衣,任谁看都是个普通女人。

        他们调查过林欢的背景,此人是个孤儿,父母和她的十四个兄弟在大火里被活活烧死,唯有她活了下来,被亲戚变卖为奴,好在被林家买去,跟了世女,过上了人人羡慕的神仙日子。

        世女待她,根本不像待对待奴仆,两个人的关系与其说是主仆,倒更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悲惨的过去、快活的现在,导致她也有这两张面孔。

        说“也”,是因为公子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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