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他枯竭的蝶翼张开,野兽在此刻瞳孔锁住面前的人。
如同枯叶的翅膀寸寸冒出银蓝色的光辉,连天地都有所感应,摇曳落下白昼流星。
无数名观测者仰望天空,发出惊叹,蓝摩则低头吻着他的小玫瑰。
一开始只是若有似无的试探,后来蓝摩胆子大了起来。
蝴蝶唾液带着治愈孢子,一点点抚平受伤的红肿伤痕。
治愈过程被无限拉长,时钟指针滴答作响,像是催促,又像是偷偷藏不住的心跳。
蓝摩虚虚怀抱他的小玫瑰,得了趣儿,看着被他鳞片割出的红红的口子,又十分愧疚,小狗儿似的一一舔吮。
控制不住的蝴蝶孢子洒满苏雪醅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怂怂的小蝴蝶歉意合拢翅膀,看着湿漉-漉、白生-生的苏雪醅,又很得意。
巴不得立刻白榆说——
你看你看,我找到了自己的小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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