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摩不知所措的把人抱起来。
长着鳞片的手臂,锋利刺人。
尽管他摊平了,露出柔软手心,去抱摔倒的苏雪醅,可仍旧免不了鳞片的割伤。
皮肉细腻的粉白团子,只是轻轻触碰,衣服就被浅浅划开,有时候会碰到皮肉,纵使动作再轻,也免不了划出几道红痕。
碰得疼了他就哼哼,巴掌大小脸皱起来,蝶翼似的睫毛不安颤抖,明明已经弹出梦境,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蓝摩将他放到病床上,拨了拨他汗湿的额头。
很奇怪,空气里散布着甜而淡的香气,香气如缕,直直往鼻腔里钻,又不着痕迹勾起奇妙的绮恋,寻着香气,蓝摩的鼻子停在了苍白脸颊上的汗珠。
他目光往下,正正对上苏雪醅的唇。
吃痛而微张的檀-口,色泽白润,残红褪了一半,余下淡淡珊瑚色,往内还能看到湿-腻的红尖尖。
蝶须高高翘起,蓝绿色触须渐渐变红,连带周身光晕,也呈现出一种陶醉的梦幻色。
他想起自己停在他的嘴唇上嗅见的香,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呈现「」的姿势,含住了苏雪醅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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