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玫瑰娇娇弱弱,身上伤口看着才好,可神情并不舒服。
蓝摩抵着额头,触了触苏雪醅的温度——发烧了。
他焦急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翅膀骨骼扫落各种瓶瓶罐罐。
玻璃罐子砸到地面,发出不重不轻的声音。
声音惊动了苏雪醅,蓝摩这才听到苏雪醅呜呜叫着“水”。
当了半辈子从容不迫的整容医生,如今在听到小玫瑰低低呼唤的时候,手忙脚乱。
像个毛头小蝴蝶。
但他已经不是毛头小蝴蝶了,他很明白如何主宰人类的生命,比起脆弱的人类,他们的生命价值和意义都更高。
蓝摩打开饮水机,用一次性水杯接了半杯,又用指腹确定了温度。
他看着病弱的苏雪醅,心里翻滚起复杂的念头,于是用鳞片割开手臂。
淡蓝色的液体滴入水杯里,立刻澄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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