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生也不犹豫了:「你为什麽从来不让我靠近?」
「因为你靠近我会不舒服。」柳虚竹坦言:「我不想那样。」
「很讨厌吗?」纪安生又问。
「不讨厌。」
「既然不讨厌,那你的不舒服也只是不习惯罢了。很多事都是那样的,习惯就可以了。」纪安生朝他说着。
柳虚竹笑了笑:「老师您错了。习惯却不舒服那是强迫,强迫之下,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都会难受。那样的习惯只不过是容忍。」他道:「那不叫习惯。」
「所谓习惯便是多次且持续的行为。」纪安生反驳:「那不可能舒服。」
柳虚竹沉默。
「你不答辩吗?」
「您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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