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又对我恭敬？」纪安生又问。
「这算的上一种自我安慰。我会对您恭敬的。」
纪安生笑了，笑容有些冷但很真：「我的人生里他妈不需要再有人对我恭敬，你难道瞎了？」
柳虚竹愣了愣哈哈大笑。他太喜欢了。
去他的，他简直AiSi了纪安生这个样子。
丢掉了儒雅丢掉了温柔，原来他们谁也不真，谁也不是真的良善。
那想必纪安生也早就识破了他的虚伪。
那人在人情冷暖里飘浮多年，又怎麽可能真的那麽天真？柳虚竹喜欢的一直是他的空，对Ai一窍不通，无法理解世间情感。而现在看来原来纪安生也不是那麽匮乏空洞，他最起码还感受得到真假。知道了这一点以後，柳虚竹只感觉自己更加喜Ai他了。
毕竟，狠狠颠覆一个人仅有的所知，总远b填满一个人的无知还来得让人兴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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