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很累吗?」柳虚竹问道。
纪安生显然对他的问题感到唐突慌张,他着急地装傻:「什麽?我不累不过坐趟车。」
柳虚竹本来是会因此宽容不再追问的,可这次却紧咬不放。也许是因为未来七天他们都得一起待在这里,他也嫌装T贴有些疲累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他连您也不说了:「还不够累吗?」
他的危险第一次展露无遗,在纪安生面前,释放了黑暗。
「难不成你还上瘾那种感觉?」他微微一笑:「我不相信。」
纪安生倒也不怕,他叹了口气:「这是我的人生。娃娃该有娃娃的样子。我很明白。我喜欢你的文字,便是因为我在里面看见了自由。至少你活着。」
活着吗?
那麽谁Si了呢?
柳虚竹依旧离他有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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