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暖,他脸上不自觉带上了一抹笑,并不知已一只脚踏进了黄泉。

        直到,阿萝从雪中将他救起。

        所以,于二宝而言,活着就足够了,他一辈子记阿萝的恩情,他不想读书,只想早一些再快一些长大,如大哥一样,分担家中负担。

        阿萝瞧他那样子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轻点二宝小小的脑袋,将钱袋子塞进他怀中:“年纪不大,操心挺多,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是你阿姐我的一点虚荣心,若你读书有成,咱们也算书香门第了不是。”

        “可是......”二宝开口欲言。

        “没什么可是的,去给我打盆水来吧。”阿萝截断他的话,二宝摸了摸怀中的钱袋子,心想阿姐伤势要紧,抿着唇出去了,关上了房门。

        阿萝坐在了梳妆台前,说是梳妆台,其实就是一个旧木桌,坑洼的桌面上摆了一个边沿已经磨损的铜镜。

        她松了松腰带,扯下衣领,露出半边如雪如玉的肩头,阿萝轻嘶了一声,侧着身,透过暗黄的镜面看背后的伤口。

        不知为何,明明多年习武,风吹日晒,阿萝的皮子还是白皙如瓷玉,细腻光滑,稍微撞伤便能青紫一大片,很能唬人。

        但这次不是,后肩只一点深紫,往外晕染不多,聚于一点。

        但阿萝清楚内里受伤有多严重,收而不散,这需要对内力极高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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