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练武,平时做活也有受伤,因此家里常备药箱。

        “我无事,”阿萝呼吸有些短促,扯出笑容:“你看你,这回三宝又要够去哭了。”

        三宝是个小哭包,每次她回来,要是身上带了一点小伤口,泪水比之清姜河水源源不断,阿萝最受不了的就是小哭包的泪水了。

        “既是怕三宝哭,阿姐就该当心些才好,莫要受伤了。”二宝一边将阿萝扶进她房内,一边像个小大人嘱咐。

        阿萝道:“今日也算无妄之灾,”说着,她从怀中掏出蓝布钱袋,“钱拿回来了,你去数数还剩下多少。”

        二宝紧抿着唇,不接。

        若不是为了这钱袋子,阿姐又怎的会受伤。

        “阿姐,我不想读书。”二宝突的说道。

        他早慧,很清楚家里的情况,阿萝平时赚的银钱并不多,堪堪够能够供家中四五口人吃饱穿暖,要是供他读书,负担太大了。

        说起来,他是三岁被阿萝捡回家的,其实这院里三个小孩,都是陆续被阿萝收养的。

        他还记得,那年的雪很大,白茫茫的一片,冰冷刺骨,阿娘紧紧护着他,温暖安心的怀抱逐渐变得僵硬冰冷,失去了所有的温度,他的意识也恍惚了,冷到极致,忽觉身体在发烫,像是在炎炎夏日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