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衣公子,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正想着,屋门传来一阵敲门声,二宝在屋外喊了一声:“阿姐。”
阿萝将衣领收好:“进来吧。”
二宝端着木盆,三宝抱着有她一半身体大的药箱迈了进来。
“阿姐,我帮你上药。”三宝哭怏怏的,眼睛都肿红了。
阿萝对她没脾气,只得扶额对二宝说:“带妹妹出去,敷敷眼睛,你们在不方便,我自己来就好了。”
二宝点点头,三宝还小,又爱哭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而自己年岁小,但终究为男子,还是不方便的,这般想着,拉着不愿走的三宝出去了。
木盆搭着一条白帕子,阿萝手伸进去,是温热刚好的热水,她笑了笑,忍着肩部的疼痛拧了帕子,一点一点擦净脸上的血污。
铜镜有些年岁了,上有道道划痕,有光透过木窗,分割成一缕一缕洒了进来,驱散屋内的昏暗,依稀可见铜镜中那张擦去血污后的花颜。
那张脸,首先看到的必定是那双粲然的眸,大而明亮的眼睛,像是盛满梦幻的银河水,灵动水润,漂亮的杏眼弧度,眼尾稍稍上扬,纤长卷翘的眼睫衬得它宛若绿洲林间清澈的湖泊。
不妖不媚,清耀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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