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手机里传出暗哑低沉的喘息声,带着微妙的在某种状态下特有的隐忍克制。俞柏锐把手机拿远了点,他压低了嗓音,摸狗一样拍拍底下人的头发:“好孩子。”隔着话筒传到了阮竹的耳朵里。
阮竹愣了愣,捏着手机的手软绵绵的。
半晌,俞柏锐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凉薄慵懒:“不回了。”
“喔...”阮竹干巴巴地说,“不回了啊。”
“还有事么?”
“...没有了。”
嘟——
电话被挂断了,阮竹愣楞地盯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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