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轻地吐出一口气,脑子里出现好多不能想的画面,整个人像被大火烧到。
往后几天俞柏锐待在家的时间很少,拖鞋永远孤零零地摆在玄关的鞋柜上。
有时阮竹刚起床,他才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一点淡淡的酒味就回了房间。
阮竹唇角微微下垂,心里泛出不易察觉的难受。
傍晚刘姨照例做好晚饭就离开了,阮竹从房间出来,意料之外地看到俞柏锐还在客厅。
他穿着黑色休闲运动裤,两条长腿随意地岔开,头发有些潮湿,应该是刚洗过澡。
见阮竹出来,俞柏锐把手机随意扔到沙发上。
“吃饭吧。”
阮竹刚刚睡醒,眼里水光粼粼,他低着头小声地“哦”了声。跑到盥洗室匆匆洗了手,去了餐厅。
俞柏锐不说话,阮竹也装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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