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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竹感觉俞柏锐最近很冷淡。
晚宴结束的那天晚上,司机驱车把两人送回家后,刚进门,俞柏锐接到一个电话,他简单地回复了几句,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下来就又走了。
阮竹看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
直到时钟指向零点,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玄关迟迟没有传来进门的声音。
黑夜催化人做决定的勇气,阮竹揉了揉发酸指节,最终给俞柏锐拨去了电话。
电话音响了很久,久到阮竹后悔想挂断,那头突然传来了俞柏锐的声音。
“喂。”
没有像平常一样冰凉的金属质感,俞柏锐的嗓音有些沙哑。
他接了电话,阮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有事吗?”俞柏锐又重复一遍。
“没,”阮竹很没底气地问,“哥你晚上还要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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