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办公区布置得很有情调,挨着窗户,便在窗台上摆了两盆绿植。每次有学生来就不经意提起说“是你们师母给买的,非要买没办法,护眼呢”。
“不过可能会来吧。”她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并不期待,也无怨恨,平平叙述,“四月份的话,我妈妈大概从南极回来了。”
多么富有奉献JiNg神的生态学家,一年能花六个月在南极。狂热,痴迷,家庭是无关紧要的可以舍弃。
老王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忽然有学生打报告进来,是几个别班的数学课代表。
这会儿是下午最后一节自习前的课间,通常用来问作业,数出晚自习要做的卷子。正是月考后,他们被自己老师顺便差使,拆分各考场卷子。
“报告。”
云亭也来了。他们班惯例是抓取幸运儿担任薄弱科目的课代表,他数学一般,廖簪星的物理勉强算瘸腿。
老王迅速打发了他,把他也赶去拆分考卷,回到和廖簪星的谈心环节。
面露疲sE的年轻班主任捏了捏眉间,第无数次对面前最让老师C心且不放心的学生感到棘手。
廖簪星安闲自得地看他几度yu言又止。
她习惯了知情的人可怜她,在面对她时字斟句酌。廉价的同情使她麻木,无法感同身受的安慰令她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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