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只有两只后脚着地,有消音垫脚,几乎没发出声音。
现在她可以整个挨上暖气片了。
一句“你g嘛”卡在嗓子里。廖簪星瞪着云亭的后脑勺,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他依旧坐得如松笔挺。桌沿紧顶着他后背,两张桌子之间的空隙仅剩一拃多一点。
仍没有回头,没有吭声。他又竖起书,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两只耳朵慢慢、慢慢地红了。如玉白净皮肤衬着,显眼极了。
高二下学期很重要也很老套的一项活动,是rEn礼。
月考出成绩后,廖簪星被老王叫去数学办公室喝茶。他先礼后兵,提起这个。
“你爸妈来吗?去年家长会就没来,我还没跟他们聊过呢。”
“有什么好聊的,还不如直接和我说。”
她懒洋洋抱x站着,倚着窗台,歪头观察上面的绿苗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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