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甚至故意打碎他们的如履薄冰,坏心眼看他们因她不识抬举而怒不敢言。
当着别的学生的面不适合表现出对哪个孩子的偏Ai,学生的家庭情况也需要保密。老王战术喝茶,选择换个话题。
“你们罗老师说你化学课又睡觉了?”
“……啊。”没想到是这个走向。
云亭背对他们,站在办公室一侧的铁皮架子跟前。他握着剪刀裁开手里一本试卷的密封装订线,听到这话忍不住无声笑了。
他低头看看手上的卷子。月考后,要将各考场的卷子按班级分整,来往办公室的学生谁都可能被抓壮丁。
这也是他b平时来得更频繁的缘故。
第一考场的试卷是最好分的。里面多数属于23班,只有他此刻cH0U出来的这张例外。
云亭微微抿起唇,静静听了一会儿此刻数学办公室里的声音。下午最后一节课,不当班主任的老师无需坐班。除了老王正在思想教育廖簪星,就只有一个老教师茶盖碰茶杯的瓷器响动,一个年轻老师正在咔哒咔哒点鼠标看自己班成绩单,以及旁边三两个外班同学分卷子唰啦唰啦的动静。无人注意到他。
他端详片刻那张班级栏潇洒写了“11”的卷子,手指顺着字迹眷恋地描摹。姓名栏没有写名字,只画了颗张扬不羁的五角星。
卷子的主人在和班主任顶嘴:“大家都困的嘛,我就是打个盹儿,下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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