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挑了挑眉,看了李嗣成一眼,说,“殿下猜猜?”

        “我又不是皇兄,怎么猜得到别人在想什么?”李嗣成轻轻一哼,也挑眉,“难不成,衡表弟在想当年自己在百骏园,受到忽兰烈马惊吓的旧事?”

        “齐王殿下,可真是过分。”我哼哼,又笑一声,说,“明知道我如今马术不精,今日殿下还非要叫上我,让我在这儿陪殿下玩马球,我好不容易在这里找到一方休息之地,还要被殿下的球击中。殿下可做个人罢。”

        李嗣成笑着说,“那一球,衡表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所以才没叫疼。”

        我笑一声,说,“并非如此。”我对李嗣成一笑,“我不过是近日心情好罢了!”李嗣成闻言微愣。语毕,我倒是甩下李嗣成,上马一策,就离开了。

        我在翊王府用过午膳,又出神起来,于是下午就去了野画舫。我到了雪纭那里,就故意在榻上痛哼起来。雪纭于是过来问我,“李皆衡,你怎么啦?”我蹙眉说,“我上午在马球场,不小心被马球砸了左臂,好疼。”雪纭便去翻箱倒柜,给我找了一瓶药油出来。

        “你将衣裳脱下,”雪纭认真道,“我给你擦点药。”

        “好。”我将外衣一脱,将左边里衣也扒了大半下来。不过,我按住了肩膀上的衣服。然后,我趴在软榻桌上,看着雪纭。

        雪纭将药油瓶微倾,于是清凉沁润的液体覆上我左臂痛处,然后,雪纭带着薄茧的指腹、掌心,开始一点点给我揉按。我瞅着雪纭,看着他的眉眼、神情,竟觉得,心里有些未曾体验过的悸动,渐渐漫出来。

        “你老看我做什么?”雪纭发现了我的目光,有些不自在起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有啊。”我对雪纭说,“你靠近我,我就告诉你。”雪纭半信半疑地坐在我旁边镂空圆凳上,开始将脸凑近我,我看着雪纭长睫,距离一近,更觉其长得过分。我说,“再近一点。”雪纭便又近一分。直到我和雪纭已经距离咫尺,呼吸相触,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自己。我看着雪纭形状姣好的唇瓣,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我说,“啊,方才看错了,你脸上没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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