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这儿的人么?”我不禁失笑,又说,“你不像……”

        “我怎么不像了?”雪纭有些不高兴,“我只不过是第一次,不熟悉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撑头支起身子,看着雪纭近乎无暇的侧颜,说,“你说说,为何青几韵今夜要把你安排给我?你这样手生,不怕我不高兴?”

        “谁管你高不高兴。”雪纭小声嘟囔。他又说,“我哥哥说,既然我都要破身了,不如给我选个见多识广、床上功夫了得的,这样,不至于第一次就让我疼得死去活来。”

        我直接愣住,继而忍俊不禁。我笑了两声,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说,“是这样么?真是有趣。”

        “莫说废话了。”雪纭有些不耐烦。他骤然欺身过来,直接扑到了我身上。他搂住我脖颈,我只觉一阵清冽梅香扑鼻,更觉一场心乱。只听雪纭在我耳侧低道,“你先说,到底做是不做?”

        我摸到了雪纭绸缎似的头发,我说,“不。”我又补充道,“我可以常来看你么?”

        于是那一夜,我与雪纭当真什么也没发生,我们和衣共榻了一晚。雪纭身上尽是梅香,将我也沾染上了。从那日后,我便直接将雪纭包了下来,即使我不去,他也不会再接别的客。可我总觉得,我真是有些忘不了他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老是出神想到他,以至于,我在禁苑的马球场时,被齐王李嗣成一球砸到左臂上才回神。

        “哎呀!衡表弟,当真是不好意思!”李嗣成一身烈烈红衣,他策马过来,在我跟前下马,快步到我跟前来察看,“衡表弟,你没事罢?”

        “放心罢齐王殿下,无妨——”我拍开李嗣成的手,拖长语调。

        “我才不是故意的。”李嗣成说,“方才击球时,我才看到衡表弟走到这边来了,我大声喊衡表弟,衡表弟却一动不动。”李嗣成凑近我,冷情眉眼有些飞扬,“衡表弟,你如此出神,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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