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纭顿时恼了,“好呀,你耍我!”他起身,用力在我左臂处揉起药油来,痛得我呲牙咧嘴,我嚷嚷道,“好痛!痛死了!”雪纭哼一声,说,“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便饶过你罢!”后来上好药,我将衣服又穿好了。我实在受不了雪纭那抹细腰在我面前乱晃,我便起身,从后一下就将雪纭拦腰抱住。雪纭明显一僵,说,“你做什么?”
“我好痛,又好累。”我沉浸在雪纭身上的梅香中,在雪纭耳后说,“你就这样扛我去床榻上好不好?”
“你是手臂疼,又不是腿疼呀!”雪纭说,“你还这么重,我才不扛你。”
“我哪里重?”我哼道,“别人只都夸我,可没人说我重。倒是你,不会这点力气都没有罢?”雪纭被我一激,立刻说,“才不会!扛着你走就是了!”
最后,我被雪纭扛去了榻上,我也将雪纭一同拉倒在了床上。“陪着我。”我对雪纭说。雪纭有些不情愿地起身,我立刻拦住他的腰。
雪纭蹙眉,又低头见我横在他腰间的手,不自然地说一句,“我脱鞋袜。”
我有些尴尬地哦了一声,也起身脱起鞋袜来。然后,我与雪纭,便一同去了被子里。
忽然,雪纭抱住我。他微颤长睫,说,“来罢。做事罢。”
我低低道,“做什么事?”
“就是那种事情呀!”雪纭有些气愤,“野画舫里都做的那种事,你又不会不知晓。”他又拍了拍我,说,“你快点!就这样盖住,我也看不见……你就动就好了!”
我不言,只是手才放在雪纭腰上些许游走,雪纭就微抖起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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