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不知道该怎么控制奶汁的流出,要等到胸部长到医生满意的程度,停了药物,他才不用戴这个。
当然,那时候也只会比现在好一点,身体平静的时候一切如常,高潮或者受了刺激一样会禁不住地流奶,甚至是喷出来。
“装满了,”郁冷不由喘了两声,他胸部胀胀的,奶汁淌出都让乳孔一阵酥麻。
他主动跪在医生的膝盖上,微微弯下腰,让布料松垮地垂着,露出腻白的乳肉和挺硬的乳头,两个乳头被管子套着,管子被里面的乳头涨满,从外面看变成嫣红的一片。
“又大了些,很快这里就不会空着了,”医生把胸口的布料给他拂上去,隔着衣服捏了捏胀奶的奶子。布料在敏感的乳肉上摩擦的感觉,像是砂纸,白腻的乳肉顿时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像是有许多小虫子在上面爬动,酥麻到骨子里,连细管里的乳汁都从滴落变成流淌。
郁冷双手放在医生肩头,神情带着点迷离的渴望,他趴在医生耳边问:“现在可以操我吗?好想要,”像只美貌的布偶猫在温柔地咕哝。
“不行,”医生不喜欢郁冷一下如愿,哪怕是小事上,非要等到尾巴不高兴地拍了拍,才说:“你要学会自己找食。”
郁冷脑子里马上滑过外面那些英俊的,帅气的,秀美的男性,可他还没有傻到以为医生要让他找其它人。
他定了定神,把医生推到半躺,乖巧地拉下医生裤子,健壮的肉根弹跳出来,上面早已布满晶亮的腺液。
该说真能忍啊,他还以为医生今天性冷淡了,原来是算计好了他,郁冷心中腹诽,他都不用掀开红裙,将肉棒稍稍往自己的方向按,膝行一步,龟头就顶住了两瓣肉唇。
湿到不用开拓的阴道一捅就进,进去才发现褶皱没有丝毫松懈地挤压着肉棒,温软地包裹着推进,舒服得甚至一心只想往里面顶,而不是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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