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冷还处于满是庆幸的状态,就发现医生变得主动了,对方的吻只能说很有力量,但技巧是一点都没有,问题他还亲的很深,郁冷的呼吸节奏被吻到乱七八糟。

        手指在变得热乎的肉腔里肏干,摩出甜美的快意,充满艳红褶皱的肉腔经不住地缩动,这样的刺激下,郁冷的呼吸越发不稳,加上勒得死紧的腰封,他觉得自己会晕过去。

        他吻的好凶,郁冷眼睛都雾蒙蒙的失神,肉腔的软肉湿漉漉地磨擦指腹,讨要着粗暴的对待,酥麻的痒意随着穴肉的颤抖扩散,淫水流到了股沟,下面红裙变得暗红,它被液体打湿透了,水迹印上了下面的椅子。

        “咕叽咕叽”的声音是穴肉被指腹肆意的抠挖,穴肉第一次接受这种尖锐的刺激,郁冷小腹抽着,嘴巴被堵住无法进行呻吟,在刀锋似的快感中涌出一大股清液,手指从高潮中的肉腔中退出,指肚带出粘稠起沫的淫水。

        “不要哭了,我只是问问,不愿意就不穿了,”医生安抚了即使高潮中也在惶恐不安的美人,他碰了碰郁冷红肿的耳垂,红玛瑙折射出微光。

        郁冷抽泣着点头,又去亲亲医生的侧脸。

        他敢拒绝吗?他甚至连不愿意都不敢大胆表现出来。

        “把裙子撩起来,我看一下袋子满了吗?”医生声音有点哑,命令也像暧昧的情趣。

        郁冷站在医生面前,他腿还有些无力,细微的打着颤。

        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纤白的手指握住深红色的裙子,怯怯地往上,雪白的腿肉逐渐露出,尾巴在腿间晃动,像是一场色气的脱衣秀。

        一直到大腿靠近根部的地方停下,那里黑环上装着底色透明,但现在已经被装到鼓起的乳白袋子,它上面还有一根同样乳白的细管在往袋子里滴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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