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银灰的眼睛深了些许,像是盖了层幽暗的魇感,他不知道是该掐着男生的腰身暴力肏干他好,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等他坚持不住求他再干比较好。

        郁冷替他做出选择,快感水波般在身体里漾开,郁冷小呼了口气,试了试微微提起身体,肉棒才刚刚退出去一点,他就支撑不起自己身体的摇摇欲倒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尝试继续坚持一下。

        肉腔除了最开始的苏爽,后面就是龟头小幅度地麻麻蹭过肉壁,快感细微,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很难熬。

        医生看着郁冷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屁股才刚刚上抬,雪白的肉波都没抖出来便浅浅坐下来了,他脸上的神情很委屈,眉头颦着,鲜红的唇抿紧了。

        “做不到,”漂亮的男生靠近撒娇,湿润的唇瓣一次又一次地触上他的脸颊,“没用,吃不到食物,哥哥喂我。”

        “肏到坏也可以的。”

        为了防止医生想起不美好的记忆,郁冷换了个新称呼。

        “肏到坏吗?”医生重复了一下他的话,比平时暗灰的眼睛盯着郁冷,郁冷感觉到不好,像是被一条即将注入毒液的蛇盯上了。

        可他真的贪图快感和精液,居然还勇气十足地点了点头。

        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把伤害自己权利高高兴兴地交给对他不怀好意的暴徒手上。

        医生笑了,掐住郁冷被裹得极细的腰身,突然强迫他往下坐,本来离肉棒根部还有一段距离的屄口猛然撞上囊袋,击出啪的一声。肉屄之前还难熬的很,现在狂风暴雨的肏干中,屄里的瘙痒全被碾碎,直深下快到灵魂的苏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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