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白珩看他一眼。
“没,我去拿戒尺。”
每一步都有脚镣配乐,脚踝那儿会忽然很疼。
他回来,赤裸着高举戒尺跪在窗前请白珩查看,白珩手里拿着小刀,懒散的给桃子削皮。
“打吧。”
闻言他转过身去,特意撅了撅屁股。白珩瞟了一眼,继续削桃子,昨天藤条抽过的伤痕今天只看得见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一点点。
戒尺压了压臀肉,他咽了咽口水,狠心往身后抽下去。
热辣一片。
其实他也想吃桃子,他今年还没吃过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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