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
邬永琢主动打破了沉默,然后低下头假装在看书,很认真的看书。
白珩将他扫视一遍,回头看了眼手边果盘里的桃子。
“手上好些了?”
“嗯。”
“在看什么书?”
“呃……再看……”他都忘了,只好尴尬的合上书递给白珩。
白珩没有接,而是拿起一个桃来。
“把戒尺取来,既然手上好些了,自己打。”
“又自己打?”
邬永琢皱了眉头,他一点也不喜欢自己打,且不说手心的伤,白珩打,是轻是重,他认了。自己打,他下不去狠手打自己,可打轻了吧,白珩又不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