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摆上来他就让乘歌给他削一个,乘歌说这桃软,酸,不好削,洗干净了的,皮反而是甜的,带皮吃更好吃。
他听明白了,懒得再说,多看了桃子几眼,没有挪步移开了视线。
桃子的香味钻进他鼻子里,他有点气,手上用了力,把自己打的膝盖发软,呻吟了一声。
白珩闻声抬头看了看,夕阳的余晖落在他周边,颤颤巍巍的两块面团上左边明显比右边红火,散布着的凌乱的瘢痕,在他漂亮的身体上好看的很。
“三十、三十下了……夫君……我有用力,打轻了的我都没有数。”
邬永琢扭着身子回头看他,满眼期盼。
横贯的戒尺在红肿的身后压了又压,模拟着手掌揉摸的感觉。
“过来。”
白珩正好削完三枚桃子在擦手。
邬永琢忐忑的起身挪动身子站到白珩跟前,白珩握着他的小臂,拉扯他,调整位置,接过他手里的戒尺,往他屁股上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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