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掌用指腹轻轻蹭过伤口。
“他昨天晚上,都没有跟我一块儿睡,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放心?”他抬抬脚看了看脚踝上的锁链,又拽了拽脖子上的链子:“这里也要抹点药,也好,他睡我旁边我还不自在呢。”
白珩倒不是怕他做出什么,不知道是刀伤一开始没处理好还是他昨天剧烈运动扯到了,总之是发了炎不太舒服。
柳衔礼给他换药时没忍住问了他一句:“不能好聚好散吗。”
好聚好散?他没想过也真舍不得散。
这不晚上伤口表现得稍微平静了些,他就又来找邬永琢继续惩罚期了。
带着脚镣,套着锁链,尽管大门敞开,囊袋富裕,邬永琢也没有心思出去走动——多丢脸啊。
饭菜都要送进他房里来。
他在窗前坐着斜依凭几,一坐就是一下午,难得翻了翻书,睡会儿,愣会儿,日子过得好慢。
但见到白珩,他侧头看一眼窗外暗沉的天色,又觉得日子过得好快。
白珩径直走过来,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与他有个三四米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