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说错。
林兰见邬永琢失神,忽然觉得邬永琢最需要的也许只是一个希望,一个会被饶恕的希望,哪怕是假的,有总比没有要好。有希望,他才有信心才不至于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于是她又把这个谎言编织了一下。
“他总会原谅你的,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下个月,总会有那一天的。”
“也许他打算这辈子都不原谅我了,要打死我才肯罢休。”
“不会的,我……我无意中听他和柳管家说起过,他有分寸的,他心里有数,或许……等他身上的伤好了他就会原谅你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缕清风轻轻吹动窗帘,拂过他掌心的伤口,不疼,软绵绵的,有点舒服。身体有时候也许会“背叛”我们做出不受控制的反应,但更多的时候它都是忠诚的爱着我们的——受了伤是很疼很疼,可似乎只要伤害停止,它也就不疼了
“他伤的重吗?”
“不知道。”
林兰确实不知道,这么多大夫,白珩对他怎么可能不设防呢。
不过,邬永琢既然还会关心他,也许他们俩还能和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我还要挨多少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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