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恳求着,捂着屁股蜷着身子,别扭极了。
白珩没说话,默许了。
一不小心就瞥见了他脚趾上红红的,原以为是涂了什么染色的,是有点惊讶。
待他弯下腰,仔细一看,这哪里是涂抹了什么,这是血肉。
火气蹭的往上冒。
气的他抄起革带就往邬永琢脚趾脚背上抽。
脚背远比不上屁股肉厚,一点疼就疼到骨子里,更何况没有指甲庇护的甲床也被问候到,点点血迹缓缓洇出。
抱着脚哽咽时,邬永琢甚至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在跟着疼。
“疼……”
“疼?你把它撕成这样又不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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