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得住脚就护不住屁股,白珩往他屁股上抽不到几下,他又疼的绷直了弓起的背。在暴雨般落下的皮革下,他扑腾的像搁浅的鱼,若不是白珩眼疾手快,将他拽住,他势必要从躺椅上摔下去。
疼得狠了,他的火也上来了,质问白珩说:“那我撕我自己的指甲,又与你何干?”
“疼,可你打我的哪一顿不比这疼?你要是真的心疼我,也不会这样打我了,你要是心疼我不妨少打我几下,你要是心疼也不会这样卖力了!”
他声泪俱下的控诉白珩假惺惺的关怀,自然是有道理的,可是,白珩原就没有说心疼他的话呀。
白珩愣了愣,似乎哑口无言。
也许无论是白珩还是他,都下意识的把对他自残的愤怒理解为一种爱一种疼惜,只是……
“你看看你的脚,你自己看,你觉得好看吗?”
原来是,有碍观瞻。
白珩好像是在赌气,或者,根本这才是他愤怒真正的源头也不一定,又或者他自己也搞不清。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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