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轻了怎么不能数,打的重,我也没报两下。”
邬永琢并不认可这个“玩笑”,吞吞吐吐的驳了一嘴,严肃又认真,委屈又心酸。
“嗯,你对。”
白珩的眼神沉了沉,收敛了笑容,也没收敛力气,紧靠着肿痕落下。
“五。”
十来下,邬永琢便由跪伏转为平趴了,没办法,太疼了,跪不住,忍不住要偏,想把屁股藏起来。
白珩不喜欢他这样趴着,不好看。
“跪起来撅好点。”
他刚跪起来,挨了五下又侧躺下去。
“歇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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