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举世无双,令人叹为观止。若说是我西晋瓷器之瑰宝,也当之无愧。”
“竟是如此精美?”皇帝把那茶碗接过,细细端详,赞叹道,“贺提督对朕真是有心了。”
“好了,爱卿开始点茶吧。”
“是。”
一时整间屋子陷入了沉寂,瑞兽口吐云雾,君臣对坐饮茶,犹如置身世外的隐士。
“牧晖歌那边,务必安排好,切记不可让他有任何闪失。”上好的雨前龙井淡然恬静,香气在唇边打了个转儿,随温热的无根水送进咽喉,谢欢鸾闭眼闻香,话语轻柔。
“请陛下放心,牧编修此行定不辱使命!”余朝柏颔首行礼,压低的声音隐忍又坚定。
文人雅士一旦有了信仰,就会不顾一切,哪怕是性命也要搏上一搏。
皇帝把茶碗里未饮完的茶水倾倒在地,随手扔在一旁。
“彭老学士和众爱卿的忠心,才是西晋之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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