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坐吧。”
上回余朝柏走后,贺澜很快就上门,为了拖住他,谢欢鸾几乎用尽浑身解数,为出宫的人争取时间。
虽不知皇帝付出了什么,但他也敏锐地从后面几日上朝时,那病态的面容里揣摩出几分。
为了西晋百姓,天子忍辱负重到这份上,他这个做臣子的,还有什么理由不以命相搏?
“陛下,今儿想看微臣做些什么?”余朝柏跪下行礼,听候指令。
“整日的下棋也忒无趣了些,不如今日爱卿点茶给朕瞧瞧。”谢欢鸾一手支着头,一手从炕几上取了只青花莲子茶碗,递到余朝柏跟前,晃了晃。
“朕新得的这茶碗,你给朕看看,如何?”
“是。”余朝柏起身,接过那茶碗,二人手指相接,不过瞬息。
长睫微颤,谢欢鸾若无其事地笑笑。
“这可是贺提督特意命人寻来供朕消遣,爱卿可要看仔细了。”
那莲子碗在余朝柏手上转了两圈,恭敬答道:“此碗色泽清雅,图案精致,仿佛将一池莲塘的静谧与生机巧妙地融入瓷碗之中。青花的淡雅与莲花的清雅相互映衬,相得益彰,尽显古朴典雅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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