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今日贺澜没进宫,也许是皇帝决定派人前往漳州之事,让他一时抽不开身。
余朝柏走后,谢欢鸾起身,走到小院里发现有绵绵细雨打在脸上,带着秋的凉意。
“惊秋。”
“陛下。”惊秋拿了件虎皮大氅披在皇帝肩头。
“天儿越发冷了,不知母后是否住的妥帖?”在院子的里的对话自然是谁都能听得到的。
惊秋悄然环顾四周,未看见任何人脸上表情有变,又更高声儿答道:“那奴才陪您去太后娘娘那儿瞧瞧?”
偌大的皇宫,不论何时都冷清到让人心里发慌。说是去探望太后,实则二人在宫里漫无目的地散步,丝毫没有要去梵心苑的意思。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主仆推开了紧挨着冷宫的,启祥宫的大门。
“来了?人抓到没?”
启祥宫的一切还是谢欢鸾熟悉的摆设,虽移居,但这里还是每日让人收拾打扫着,他偶尔也会到此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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