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川并不应答,忽地停下脚步,面色难看。他缓了口气,行动笨拙地跪在那人面前,“陛下要斩连家军,怎……怎能漏了臣这个主将?”
“谁放你出来的?”宗政毅怒道。
“我……我想出来,谁也……拦不住——看在臣也曾打了几年仗、守……守卫过疆土的份儿上,能否请陛……陛下饶过连家军,只杀……臣一人?”
“将军,不可!将军!”连家军众人道。
“这个时候怎么不念着你肚子里的野种了?”宗政毅咬紧了牙。
连川心痛如绞,“连家军尽忠职守,恳求陛下看在他们……没有功劳……呃……也有的苦劳份儿上网开一面!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臣愿意告诉陛下……臣与成钰之事……”
“说——”
“说来陛下可能不信,这……还要拜先君后所赐……”
“放肆!”宗政毅将镇纸砸了出去,反弹的碎片划伤了连川的脸。
“那日,先君后跟臣说……说您被逆臣绑架,拜托臣去营救。臣不疑有他,不曾想过,原来……等着臣的是圈套。那日,您登基,坐拥天下山河;那日,我与成钰共卧一榻,被‘捉奸在床’,失了名节,也失了您的信任……”连川的眼泪早已干涸。
“胆敢污蔑先君后,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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