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川无力地倒在地上,眼中苍白的天渐渐被黑暗吞噬,身下血流如注。是,我好大的胆子才会想常伴你的身侧,好大的胆子才会期许你能信我这最后的话。罢了,罢了,愿你我来世用不相逢。连川搭在腹上的手倏地垂下了。

        宗政毅看着大臣上奏的奏折,眉头紧锁。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大,多数地方已雪高过膝,被雪压塌的房子数不胜数。

        “可为无家的百姓发了棉衣、搭了遮蔽的棚子?可为难以过冬的百姓开仓放粮?”

        “回陛下,各地方知府、县令均谨遵圣令,发棉衣、搭粥棚,派官兵为百姓休憩房子……”

        “是吗?”宗政毅打断了户部侍郎的话,“朕派出去的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张大人要是在这位子上坐得屁股长痔疮了,提前乞骸骨如何?”

        “陛下恕罪,臣监管不力,罪该万死!”户部侍郎大气不敢出。

        “陛下,连……连将军他醒了!”小太监连滚带爬地来御书房禀告,“只是……”

        “张大人可以退下了。”

        “是。”

        “只是什么?”宗政毅道,拿着狼毫的笔微微颤抖,在不知哪位大人的奏折上画上了污痕。

        小太监还没回话,只见一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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