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成钰将军闯进央陵宫了!”

        宗政毅压着三丈怒火气势汹汹地到央陵宫的时候,被他削去官职的、曾是最年轻的太医院院首的沈明郎正在给连川看诊。

        “陛下,末将……”

        宗政毅一脚踹在成钰的胸口,“无令擅闯皇宫,按律当斩——来人,将成钰押入大牢。”

        成钰被侍卫带走时仍一步三回头地看向连川所在的方向。

        宗政毅剑指沈明郎,“如何?”

        沈明郎没有丝毫畏惧,“给我一日时间,必保星河退热。”

        看着太医院那帮废物,宗政毅束手无策,他只能选择相信沈明郎。在央陵宫外,他站了许久,直到常德拿来狐裘给他披上。星河?叫得倒是亲切,他定会寻个机会,割了此人的舌头。

        将连川囚禁在央陵宫不久后,宗政毅就下令召回连家军。今日,连家军方一入京,便被禁军直接押送刑场,听候问斩。君后沈岩君得知消息,急急去央陵宫告知连川。

        连川顾不得其他,赶去刑场。此刻,他这颗心便彻彻底底地碎成粉末了,只消得风一来,吹走便什么都不剩了。下了轿,他的腿不停地打颤。他紧皱眉头,一手撑着腰,一手托着腹底,步履艰难地朝那人走去。

        刑场上将被斩首的连家军众人看见连川,齐呼:“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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