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的狭窄房间,有一面装了单层玻璃,以便外面的人随时监视。

        傅思博打量着四周,他在此任职快要一年,却从未来过这里,甚至连这个地方的存在都不清楚。

        门开了,傅鑫踏步进来,身后跟着个身穿白褂的研究人员,头发花白,是个细瘦干瘪的老头。

        傅思博用力挣了挣,铁质的刑具纹丝不动,牢牢扼住他的行动。

        “这是犬子。”傅鑫转身冲身后的人介绍。

        傅思博来不及问出任何问题,便看见老头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鼻梁上的眼镜反射出冷光,老头取出针管,问他:“米飞和你接触后,还有过发情吗?”

        傅思博骤然领悟,这老头想必就是那禁药的制作者,米飞紊乱的发情也一定和他有关。

        他忍不住问:“您怎么知道米飞?”

        老头食指弹弹针管里的气泡,道:“他是我课题组里的学生。”

        见那药似乎要注入进他的身体,傅思博立刻追问:“米飞身体里的药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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