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痛呼,米飞慌忙的伸手想要去看他的伤势,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密密麻麻的吻痕、齿印暴露出来,让在场所有人都看的眼红。

        傅思博已被两个警员压制着锁住,他动弹不得,抬起头时目光中满是无力与狼狈。

        “父亲,您想要做什么!”

        不怒自威的脸上带上了笑意,傅鑫嘴角扯动,声线冷酷:“到时你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强劲的电流从颈侧传来,震得后颈生疼,浑身猛颤。傅思博只觉得意识断线,他无神的双眼朝米飞看了一眼,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米飞在巨大的迷惘之中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眼睁睁被人束缚双手,戴上手铐。

        ——

        质询室内。

        米飞浑身赤裸,双手被吊在铁环之上,整个身体脱力垂坠着,像断线木偶般静止不动,只是下半身时不时有些水淌出,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能听出来他还活着。

        被带回来的路上他就晕了过去,也许是这几天剧烈运动,加上没有好好吃饭,所以体力不支到昏倒了。

        一起被押解回来的傅思博关在另一间房,他被禁锢在一张铁制座椅上,四肢皆用铁制刑具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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