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回头看看傅鑫,又提溜着眼眼睛看了看他,道:“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现在要帮你溶解掉药性了。”

        溶解?傅思博神经跳起来,如果溶解掉药性,那米飞…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不。”

        针尖即将触碰到脖颈的那刻,傅思博后撤躲开,他不想因此和米飞分开,药能缓解米飞的发情症状,这是他唯一能和那些Alpha竞争的资本。

        傅思博抬眼望向父亲,面露不甘:“您不再需要我阻止他的实验了吗?”

        傅鑫笑了笑,道:“嗯,不再需要了。”

        “为什么!”

        针尖刺破皮肤,冰凉的溶解剂流经血管,冰透全身…傅思博脖颈青筋暴起,痛苦的颤抖起来。

        “他的实验已经成功,当然不再需要阻止。”傅鑫说。

        身边的老头已经摘下手套,端着托盘施施然离开。傅鑫走近了一些,俯身看着他,笑容渐渐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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