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抬头反驳:“我才不会!”说完倏地又埋回去。

        “真的吗?我不信。”我一脸嫌弃,“净事儿,袖子擦擦不就得了。”

        “太脏了。”他再次拒绝。

        “用手摁出来,然后用力甩。”我补充一句,“不过别甩我这方向。”

        “好丑。”他说,“还不讲卫生。”

        “谁有功夫看你,”我无语,“自己的鼻涕还嫌弃什么,又没叫你甩别人的。”

        也不知道我哪来的闲功夫跟他掰扯:“咽下去,甩出去,袖子擦,三选一。”

        “还有一个解决方法……”我卖起关子,“但和刚才说的方法差不多。”

        “什么?”

        “那是我还在上小学的事了,有次感冒,本来打算去洗手台用水洗洗鼻涕,但那节课的老师特凶,不允许中途上厕所,我又没带纸习惯,同学借的纸也用完了,鼻涕还是像水一样淌,总不能抹到桌椅板凳上吧?”

        “也不能大庭广众的用袖子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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