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哪也说过这话。
他猛地一声啜泣后:“不要。”
那我没话说了。
“鼻涕流出来了,怎么办……”他说。
我把狗从他怀里抱出放地上,大葱原地抖抖毛,四眼全程维持着死不抬头的鸵鸟姿势,我有些好笑:“淌嘴里了没?”
“还没……”四眼说,“可以帮我买包纸吗?”
“你给我说说,哪家小卖铺能开到这时候?”我反问他。
他用力吸鼻子:“要流到嘴里了。”
“往后吸不也会流进喉咙?都是要吃进去的,舌头伸出去舔舔得了,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你好恶心。”
我如蒙大冤:“舔自己的鼻涕咋了?!你敢不敢发誓,从小到大一次都没舔过自己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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