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城里人见了觉得我卫生习惯差。
“更不能撕作业纸。”
一本作业本要5毛呢,换算下来就是一斤塑料瓶,要和同行抢着捡一整天的瓶子才能买到的稀罕货,我可舍不得拿来摁鼻涕。
当时九年义务教育还没普及,什么都需要钱,课本也得自己掏钱买。
“然后呢?”他问。
“然后,我灵机一动,假装蹲下去捡橡皮擦,实则把鼻涕全蹭膝盖裤子上。”
“嘿!绝了——谁都没发现。”
“我聪明吧?”我凑过去问他。
他不说话,后脑勺左扭右扭,耳朵红得像被我小学数学老师掐过一样。
半响他抬起头,闷太久,整张脸湿润润的,眼镜滑倒鼻尖,偏长的额发东一簇西一繓乱飞,眉心的红印大剌剌袒露出来,那双招子又黑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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