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场冰冷的雨夹雪,刀子...雪,刀子一样刺下来,医院白炽的灯光亮到刺眼,在他身上投落下化不开的阴影,背脊弓起,像随时会断掉的弦,说不出的寂寥。

        手术室中弥漫着压抑的氛围,毫无生机的几声猫叫更加剧生死离别的沉重。

        尚琰觉得他浑身上下都绷的厉害,心中不由得酸楚。

        裴绪砚是个看似薄情的人,实则重情的厉害。

        那得看谁能走到他的心坎上。

        尚琰见过他第一次养猫的小心和温柔,也见过他年少时每次周末回来迫不及待找猫的热烈,看过他整夜整夜抱着猫睡觉的模样,在乎从来不说在口上。

        一共十一年,陪伴裴绪砚一整个少年时代。

        她想给他些力量感,蹲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我没事。”裴绪砚闭着眼,“妈,你跟哥回去吧,我在这待着。”

        “七七是我们的家人,我们怎么舍得走。”

        “它的伤势要留院观察一周,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兽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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