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裴绪砚眉眼颇为倦怠,抬手搓了搓脸,强迫自己精神起来,直起身来,跟医生道谢,腿麻了,走到手术台前,单膝半跪,跟它平视。
小猫已经昏睡了过去,身体轻轻的起伏着,还有生命的迹象。
“好好活着成吗,说好陪我毕业的。”
他自顾自的说了句。
裴绪砚得回裴家一趟,这事,没完。
“你别开车了,我来。”裴瑞深说。
“行。”裴绪砚点头,没让,他现在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开车容易出事。
路程四十分钟,裴绪砚一路平静的过分,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谁的胆子这么大,能在裴家动猫。
裴桓也在家,还在为邵庭彬的不辞而别恼怒。清了清嗓子,刚想问有没有事。
裴绪砚已经越过他,午夜十二点半,大动干戈的调查了裴家所有监控,甚至不惜强硬调查了外面的监控系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