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德手上的枪茧粗糙,磨得厄尔有些痛,痛觉来袭的同时,刺激感也达到顶点,很快厄尔就完全受不了了,西德重重地在他的龟头抹了一下,厄尔的腰腹在西德的左手里猛地抻直,然后颤抖着射在西德手里。

        若不是西德握得牢固,omega肯定会软倒在地。

        “好多……”西德呢喃道,问,“你老公没怎么碰你吗?”

        厄尔只顾着喘气,像条泥鳅,挂在西德臂弯上,手感好得像绒羽,白得像云。

        西德又亲了一下厄尔耳下,骂道:“不识货的东西。”

        西德沿着厄尔的下颌一直亲,一直亲到嘴角,与此同时他的龟头抵在微张的穴口,似触又离。

        “我要进去了,可以吗?”西德问,眼里却盯着厄尔发烫的腺体。

        忽然,西德听见厄尔好像在说什么,于是他倾下身:“什么?”

        “别咬。”厄尔低哑地说,“会疼。”

        这一句,让本来心情非常愉悦的西德又想起那个让他非常不爽的事情——这个omega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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