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屌物非同寻常,表面生有密密麻麻的细刺倒钩,尽根挺入时,会在雪白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凸起,下落抽出时,那细密的毛刺便要将一腔疯狂推挤的腻红淫肉倒刮而出,悉数在屄口嘟成一团烂熟红肉,从褶皱缝隙中流淌出一股接一股湿亮淫水,将陡峭的马背浸得黑亮滑腻,水光淋漓。
众人看得直咽唾沫,下意识地齐齐朝前跟随,“果真生了口女屄,身有两窍,难道这人……便是传说中难得一见的阴阳同体?”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淫浪无比,这么粗的屌物,都能吞吃下去……”
“你们懂什么,这可不是一般的马屌,没瞧着前头还有根小的,正肏着他的骚尿眼,啧,都给肏松了,真是糟蹋,这等美人要是落我手里……”
“这屌物生有二头,遍布尖刺,我看必是某种蛇兽的淫茎,指不定还是成了妖的,欸欸,把他肏尿了都……”
娇滴滴的美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丑陋无比的蛇妖肉茎连肏两屄,活生生肏到失禁的一幕看得众人心潮澎湃,欲火邪生,恨不能亲身上阵,用胯下之物狠狠调教一番。只是这回不比以往,莫说上手抚摸一下美人的大腿,便是碰一下发丝都会遭到随行的呵斥,这让向来在岛内肆无忌惮,只要看上了哪个炉鼎,便要抓来淫辱一番的僧人们心生不满,不过在随行亮出‘欢喜佛尊’的名号后,众人心生忌惮,也只能默默打消念头,唯有用视线将美人上上下下视奸了个遍,过把眼瘾。
木马一路滚滚而去,四周人流如潮水般越聚越多,这身怀两窍的炉鼎,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淫僧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肯放弃千载难逢的机会,后头的人见前边热闹得紧,更加争先恐后的朝前挤去,生怕落下了什么好处。
待走到了城中央的空地上,默默跟随已久的蓝亭眼中精光一闪,挥退了两个踩踏板的奴仆,木马负隅顽抗地前行了两步,终于停下了步伐。
赵瑭闷哼一声,忽然静止不动的蛇茎顶端正正抵着他的花心,根根细刺扎得花心酥麻刺痒,叫他继续坐也不是,撅着屁股挺着也不是,他已被淫弄了大半日,两屄潮喷了不知道多少回,无边的欲望烧得他头晕目眩的,只能急促地喘着气……迷糊中,下巴被人捏着抬起,颊边汗湿的乌发也被一一撩开,白昼的亮光刺得泪眼生疼,几乎睁不开来……
“抬起头来,”蓝亭压低了声音,手上加重力气,将这张令无数侠士痴迷、乃至抛弃师门也要追随的脸蛋,缓缓转向众人,“让大家看清楚,年少盛名的惊鸿剑,不过是一个……淫、贱、无、比的骚货!”
周围人潮人海,原为木马骤停而有些骚动,待看清那张清俊出尘、又因受了一通淫刑而稍露脆弱之色的脸庞时,便如冷水滴入沸油锅,猛地沸腾起来。
“惊鸿剑赵瑭!怎么可能,竟然是他……他怎么会落到了我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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