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此时鹤桓若不想继续遭罪,合该对胡撩乱说些“我何时对你没有情谊了?”这般的话,然而鹤桓却不知为何发自内心的不想说给胡撩乱。

        他着实把前事忘得彻底,应是将对胡撩乱的情谊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胡撩乱见状又红了眼,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桓哥花言巧语将我骗到手,何不一直骗下去?我如今已是你的人了,你不教我把劲往你身上使,我又能对谁使去?”

        鹤桓见胡撩乱这副可怜样,不由得心一软,到底还是泄了气,心想“也罢,由得他去算了。”

        只是想归想,尖锐的尿意令鹤桓实在憋得难受,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处莫名其妙的小穴正在不住向外张合着缓解酸涩快感。然而却仿佛有什么不可见的东西挡在那里,像层覆膜一样缠绕包裹着他的下身让那本该肆意流出的液体冲击回荡在体内。

        他不敢去琢磨为何连膀胱里都会生出那样不知羞耻的快感,他竭力抓着床单不敢撒手,不过是阻止自己头脑发昏的伸手去按揉小腹,让激荡的尿液拍打膀胱内壁来缓解里面的酥痒。

        鹤桓不住的被尿意激得直打寒颤,又听胡撩乱絮絮叨叨的心烦,终于双眼狠狠一闭拉下胡撩乱的脑袋亲了上去。他这一吻是浅尝辄止,刚松开要说话哄胡撩乱放他去小解,那边胡撩乱变亮着眸子急切回吻了过来。

        胡撩乱双手捧着他的脸,舌头钻进他口中时莽得简直像个不要命的武夫,几乎是恨不得将他的脑袋按进枕头里。

        呼吸间的鼻息整个儿喷洒在鹤桓的脸上,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错觉自己连呼吸都被胡撩乱抓起来肏了一顿。

        胡撩乱将鹤桓的舌吮得殷红,淫荡的银丝交织在两人的舌尖,他能察觉到自己每每舔过鹤桓上颚和舌下系带时都能惹得这人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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