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撩乱的气息烫得惊人,喷在鹤桓耳际令他不知是从哪儿蔓延出一股尖锐的痒意,痒得他直打寒颤。

        胡撩乱最爱看鹤桓在他怀中发抖的模样,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暴露本性粗暴起来。

        他将不住打颤儿的鹤桓使劲往怀里按,像寻找乳头吃奶的奶狗一样鼻尖抵在鹤桓耳后嗅来嗅去,嗅过了瘾又伸出舌尖在鹤桓耳垂上蜻蜓点水似的一舔,顺势向下边舔边咬。

        耳下脖颈处本就敏感怕痒,胡撩乱又专在此处攻略,鹤桓朦胧之中忍不住微微侧头一躲,却是将胡撩乱夹得更紧了些。

        胡撩乱哧哧一笑,干脆翻身压而起,双手放在鹤桓腰上又掐又挠起来:“桓哥,别睡了,白天不是睡了一天了?”

        他翻身一坐正好坐在鹤桓越发鼓胀的小腹上,鹤桓登时一个激灵醒来,刚要把人推开,却又被腰间软肉上的痒意逼得想要发狂,只是他越挣扎着躲痒,小腹越被胡撩乱的体重蹂躏,不得已咬着唇断断续续的叱道:“混、混账,滚起来!”

        胡撩乱眸光一闪,咬着牙加大了按揉的力道,俯在鹤桓耳边小声说道:“好威风啊,桓哥。”

        鹤桓被逼得眼中水光一片,久违的尿意令他简直有些慌张。他拍了拍胡撩乱的胳膊,不得已被迫服软:“快些闪开,我、我……我要小解了。”

        胡撩乱混不吝的挑了挑眉:“我闪开你怎么尿?你自己连床都下不去。”

        鹤桓脸色瞬间通红:“尽说些浑话!快去将夜壶拿来。”

        胡撩乱分外温柔的为鹤桓将鬓角汗湿的一缕碎发撩至耳后:“桓哥也就指使我做事时记得与我是夫妻了,平时哪像对我有半点情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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