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的将手放在鹤桓的脖子上,拇指按着鹤桓的喉部微微使劲。鹤桓呼吸不畅时,喉咙会不住的上下滚动,一哽一哽,有些狼狈,又有些可怜。他知道鹤桓为了呼吸正在被迫将他唾液吞进肚子里,就像那晚他吞下他的精液一样,鹤桓的上上下下,每一处洞眼都是属于他的。

        鹤桓逐渐挣扎得激烈起来,显然是实在憋不住了。

        胡撩乱实际很想看鹤桓被他玩得躺床上就尿出来的模样,但又怕这猛地来一下鹤桓承受不了,思来想去还是大发慈悲的放开了鹤桓。

        鹤桓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染上艳色的眼尾不像胡撩乱见过的婊子妓女那样楚楚可怜,只瞧着他像一尊白玉神像,仿佛要从此碎掉似的。

        胡撩乱的心罕见的被什么撞了一下,他微微低了低头,忽有些不敢去看鹤桓了。

        鹤桓生得不像妖,也不像人,像天上的仙。

        他抱起鹤桓,分开鹤桓的双腿闷声闷气的说:“你就尿在床边算了,明天起来我再收拾。”

        鹤桓当然不肯,恨不得从胡撩乱怀里挣开爬也要爬去外间。

        胡撩乱忽然的恼了,分着鹤桓的双腿一巴掌扇在他的小逼上:“是我收拾,又不叫你收拾,我都不嫌,你讲究个什么劲儿?快点尿,老子困了!”

        鹤桓腿间热乎乎的柔软令胡撩乱手放上去就不舍得再移开,然而他也的确是突然的就兴致不高了,月光下两条赤裸的劲瘦长腿虽分外勾人,他的目光却遥遥落在随便一处地砖上,只手上功夫用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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